椅子是沉重的实木,纹丝不动。 他被迫以一种屈辱的姿态敞开双腿,那根刚刚被你含吮T1aN弄得濡Sh发亮的X器,半B0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渗出一点晶亮。 你只穿着纯白的蕾丝内衣,娇小的身躯像一株苍白的花,伏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厚重的黑框眼镜滑落鼻梁,镜片后的眼睛专注认真,粉sE的舌尖灵活地描摹着那狰狞脉络的轮廓,时而包裹顶端深深吮x1,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唔……”段颜湛喉结滚动,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