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准一旁的圆筒椅,抓起它後,我砸向离我最近的大汉,打歪他拿枪的手,正好枪枝击发,S倒站在他左方的大汉。这突来的变化让他们乱了阵脚,趁着混乱之际,我拿起桌上的热水壶丢向正前方的大汉,烫的他「哇哇」鬼叫,枪也掉落在一旁。
一转身,我冲向唯一手中有枪的大汉,趁着他还没扣下板机的时候,一拳击入他的小腹,让他软倒在地,不断cH0U动。
瞬间,我解决了四个拿枪的大汉,不要说财哥和谢欣宜一脸诧异,就连我自己也难以置信地看着拳头,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变的这麽能打。
捡起地上的枪胡乱cHa在腰际间。把外套丢给谢欣宜,拉起她的手,我们奋力往门外冲。
既然已经撂倒四个大汉,同时拿走他们的枪,我以为可以很顺利的逃离,没想到还没跑到门边,已经有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卷上了我和谢欣宜的身T。是刚刚那四个大汉,全身软绵绵的,好像蛇一样,蜷缩在我们的身子上。最恶心的是他们的头,正好与我们的眼神相对。那空洞无神的眼睛,怎麽看都不像是活人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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