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安顿好住宿的问题,我和范宇轩同住一间房,谢欣宜独自住一间。
洗了个热水澡,倒卧在长椅上的我,脑海里不断浮起那几个机车骑士被挤落断崖的情景。虽然不断发生一些怪事,让我很不想再出门,可是不去报警又觉得对不起良心。
再次徵询范宇轩的意愿,甚至说要带他去把左边破碎的眼镜修一修,他还是猛摇头,不去就是不去。没办法,只好独自走一趟了。
来到一楼饭店门口,柜台後方的时钟指着十点三十分,看着门外,风雨依然狂暴。问清方向位置後,我冒雨上车朝派出所前进。其实往派出所的路不难找,只是风雨实在太大,加上光线昏暗,能见度很差,少说也多花了一倍的时间,才让我看到派出所前的那盏小红灯。
这个派出所不大,就是一间小平房,外观有着警察建筑的特sE──红砖墙。
下车後,我撑着伞摇摇晃晃地朝派出所走进,就在即将跨进大门的那一刻,有种奇怪的感觉袭来,让我绷紧了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