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常这样,一个人,安静地坐一整天。後天收假,他却什麽也没有准备,衣服没洗,要带的东西也没收。长毛坐在yAn台上,远远的地方,是还没有雪的合欢山。
「你还在生气吗?」
他摇摇头。丫头已经跟他说了,关於那天,我们两个nV人一时兴起,跟着到台北车站去的事情,长毛没有生气,只是苦笑。
「那麽,你愿意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些什麽吗?」
长毛侧着头,想了一想。「我想知道,我到底还欠了些什麽没有拿回来。」
「你有什麽东西还在谁家吗?」我也跟着细想,他的衣服、书籍、唱片,我已经都还他了,所以欠他东西的人应该不是我,反而是他欠我还b较多,欠我的六万元,他不知道民国几年才还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