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至於可怕，就是更有压迫感。

秦点墨笑道：「你是没见过以前连教授怎麽骂人，才会这麽说。他对你很温柔了，之前可是有好几个nV社员被他骂哭过。」

像是想起往事般，连教授皱着眉道：「她们不一样啊！没心做研究的人，指导她们就是浪费我的时间！我当时也是想说凶一些，看能不能骂醒她们。」

转头看向姚出息，缓和了些神sE，「但姚同学我还是看得出来有在用心的。我对你们要求高，也是希望当你们走出去外面的时候，不会让自己丢脸。」

「辛苦连教授了。」姚出息感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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