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喉咙里残留的失重感掐醒的。 没死吗? 指尖下意识地抠紧,传来的触感不是冰冷的水泥,而是身下昂贵丝绸的柔腻与皮肤下奔涌的、前所未有的陌生力量。 我跌跌撞撞地下了床,没空注意周遭的情况,快步走进一个相对狭小的空间。 镜子里的脸,美丽、年轻,眼底却沉淀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从三十层高楼坠落后留下的死寂。 我是林音,又似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