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从地伸出手腕,被一段光滑柔软的丝绸轻轻缚住,打了个不紧不松的结。没有挣扎的余地,也没有挣扎的意义。 他们引领她走到房间中央,让她站定。脚下的地毯厚得能吞没所有声音。 然後,她开始用其他感官感知这个房间。 听觉最先苏醒: 左前方,有两个男人在用标准语低声交谈,内容碎片般飘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