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网膜弹出一行绿字，语气欠揍到极致：】

【检测到高压逻辑溢出。建议使用者立刻停止回忆，或者直接把大脑捐给烤r猪研究所，现金结算。】

我没理会视网膜上那个叫阿曦的废物留下的系统垃圾话。我的眼睛只能看见眼前的那片血泊。

那是巴德尔。

不是神话里那个光芒万丈的光明之神，而是那个穿着脏兮兮的战术背心，手里还捏着半根没cH0U完的劣质香菸的巴德尔。那个总是在我把锤子砸歪时，笑着帮我补一枪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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