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凊到了荆州之後,忽然想起一件事:"等等,您都还没跟我说您叫什麽名字呢。"
那老人笑道:"怎麽现在才问我的名字?"
林凊道:"一时忘了。"
那老人笑道:"我凭什麽告诉你呀?"
林凊一本正经地道:"不然以後人家问我说我师父是谁、叫什麽名儿,我总不能说不知道吧,说不定想来想去,只好说我的师父叫做阿狗小猫,别人一定不信:阿狗小猫怎麽教出这麽一个好本事的徒弟呢?这小妮子一定在撒谎......"
那人哈哈大笑:"你这小丫头,表面上看似捧了我,实际上在自吹;这就算了,最後还不忘骂我阿猫阿狗的讨回来,有意思、有意思,你b奉孝还要调皮,司马徽收了你这个徒弟啦!但是以後出去,只管说我是水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