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行驶在无人的高速公路上。 落地灯、水槽、碗架、药片,都离他很远,在疾驰的视线中,被抛在身后。 车里有股隐约的异味,像霉味或者烟味。方淮开了一点窗,风呼啦啦地扯了进来,把居家服吹得很响,他眯起眼睛。 颈下的腺体因药效而被迫沉寂,风吹过来的时候不冷,只是有点麻。 像把温热的手放进冷水里,或者把冷透的手放进热水里。 都没差的。都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