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算不上迷人,楼体亮化太过刺眼,把落地
窗上倒映出堆叠的人影分割得七零八落,唯有房内不绝如缕的肉体碰撞声能够解释床上发生的一切。
金礼年整张脸埋在枕头里,所有的呻吟与呜咽全部被身后猛烈地撞击盖了回去。
感受到掐在腰侧的两只手逐渐加大了力度,正在征伐的男人似乎即将进入最后的冲刺,不一会便伴随着几声越来越沉重的低喘加速了抽送,将马眼里喷出的精液灌入那销魂的甬道。
短短一瞬间,他大腿内侧的软肉开始疯狂的抽搐痉挛,双腿最终跪不住,连带着整具躯体趴在了床上。
镶嵌在体内的肉棒随之脱离出来,刚才灌进去的浊液争先恐后流出那个合不上的洞口糊在了腿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