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南下第一周,我在台北把耳机戴得更紧。 白天是会议与回信,晚上是改图与压缩档名。 他的行程更直线:巡场、记录、汇报、再巡场。 我们把那些零碎时间丢进共同的表格里,像把散落桌面的钉书针逐一拨回盒子。 清晨七点半,他会传两张照片。 一张是工地口的hsE安全帽堆;一张是纸杯咖啡的杯盖,表面有一圈不规则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