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专横跋扈不是一天两天,聂因和她相处久了,竟也不知不觉慢慢习惯听她差遣。 寄人篱下,别无他法。 何况他还欠她一大笔钱。 恩是恩,怨是怨,就算她平时对他再不好,借钱这件事上,聂因还是不得不向她道一声谢。 放映厅在负一层地下室,聂因下了楼,推开隔音门,脚步还未靠近沙发,就见投影幕布映出一只苍白眼睛,饶是他神情再平静,步伐也不由一顿。 刚才还在鬼屋吓得不轻,她倒好,这会儿又若无其事看起恐怖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