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因僵在门口,想抬步退出,也早已来不及了。 叶棠晃晃悠悠抬头,曲臂环着膝盖,委屈巴巴朝他哭诉:“聂因,为什么浴缸里这么冷?” 水都没放,怎么会热? 聂因面无表情:“你忘记放水了。”他侧身把衣服放到置物架,随即拔腿就走。 叶棠在后面喊,他一概置之不理,即将从她房间出去,浴室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他顿住脚步,眼前的门已经拉开,又生生关上,“砰”一下余音未绝,他已皱紧眉头返回浴室。 “聂因……我摔了一跤……PGU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