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果走过来小声地说:「喂是朋友才跟你说,其实……」 「喔是你偷的?」 「不是啦,我要说的是刚刚我和高学历……」 教室里的桌椅永远都不会摆整齐,後方的布置也早已破烂不堪,随着时间而不断剥落的油漆和人心。那群人绕了整栋楼终於又回到这里,刚才还很神气的高学历急忙奔向樊子路狂叫: 「救命啊!」 「这次我也救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