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 我没戴手表的习惯,上星期手机被一个冒失的机车骑士给辗碎,那家伙塞了一张小朋友和名片,连续说了三次对不起和两次抱歉,外加七十度左右鞠躬就妄想解决一切。 要是世界上的事都这麽好解决g嘛还要钱? g嘛还要血和暴力? 钟声不晓得响过几回,我也懒得管了,待会儿找个地方填饱肚子。 堕落才是王道。 「阿豹,上次那个一年级的学妹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