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最後仅存的生长因子(1 / 2)

曾喜德带着那一身令人窒息的古龙水味和傲慢,领着白袍组的团队回到了位於医院高层的管制区。

电梯门才刚关上,他便迫不及待地扯下那条洁白的手帕,像是刚从粪坑里爬出来一样,嫌恶地拍打着衣袖。

「浪费时间。真是浪费我宝贵的生命。」

曾喜德对着电梯镜子像对待初恋情人般小心地拨弄歪掉的浓密浏海,镜片後的双眼闪烁着Y沉的光芒。

「哼!在外面待久,脑袋摔坏了。竟然想拿战略物资去喂那些没产值的寄生虫?简直是笑话!」

博文像一座沉默的钢铁雕像立在电梯角落,底部的履带与金属地板接触,发出微弱的嗡鸣声。

他的电子眼忽明忽暗,冷冷地看着曾喜德在那里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