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去几天。 宽敞的医疗室内,气氛难得地平静。我靠在床头,左手拿着阿哲带来的那颗地瓜。 阿哲则坐在床边的一张摺叠椅上,怀里抱着帕控,有一搭没一搭地抛出一些看似无聊的问题。 阿哲知道,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和沉默。 「畜生,你说奇怪不奇怪?」阿哲m0着帕控柔顺的毛,皱着肥胖的眉毛思考着。 「我们搭电梯的时候,明明是站着的,为什麽偏偏要叫坐电梯?我们又没有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