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胞兄弟?程佑怀?”怜枝强笑道,“……多年相交,怎么未曾听闻。” 顾鹤卿握紧她冰冷的手,试图传递一丝暖意:“他幼时被一个僧人断言,是天生煞星,遂抱去万佛寺,说是既冠之年方可认回。谁知后来,他恰好被四皇子看重,如今任着探事司提点。程家见势有变,就没有大张旗鼓将他认回。” 他犹豫了一下,又道:“但……程伯父去岁就是靠他的关系攀上了四皇子,便来退了亲事。” 怜枝怔住了。 突然,她剧烈地呕吐起来。 顾鹤卿不住地抚着她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