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意止住了动作,抓饭的手又怅然松开,无力垂下,指尖堪堪搭在潮湿的牢栏底部。 和离……? 他不要,他不想。如果可以,如果他还有力气,他宁愿用残余的尊严磕头求她,求她不要丢下他。 可他看见了,那纸上,有她亲手按下的朱砂印。 秽泪哀哀跌坠,良久,他听见齐雪唤他。 “薛意,”她亦有悯惜,“你……一定不是劫财叛离的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