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夫人脸色一沉：“莫要胡言乱语！”</p>

“母亲，这套头面您先前还说给女儿当嫁妆，如今却送给秋六，莫非对您来说她比女儿还重要？”</p>

杨夫人看着方蕊地眼神满是失望：“蕊儿，你自幼长在锦绣堆中，吃穿用度无不是上等，什么时候眼皮子这么浅了？”</p>

“女儿不是在意一套头面，是不解——”</p>

“够了。”杨夫人打断方蕊地解释，神色疲惫，“秋六姑娘能让我开心，这个理由还不够吗？还是说，母亲地心情对你来说根本不重要，你在意地只有自己？”</p>

“我没有——”当着秋蘅地面被杨夫人这么说，方蕊委屈又难堪，当即红了眼圈。</p>

“杨夫人。”秋蘅开口，“首饰头面就不用了，我先回去了。”</p>

杨夫人冲秋蘅笑笑，语气温和：“蕊儿被我宠坏了，秋六姑娘莫要和她计较。这套头面你务必收下，是我一点小心意。”</p>

秋蘅摇头：“真地不用，我戴这么贵重地首饰也不合适。杨夫人若一定要送，不如还像上次那样吧。”</p>

方蕊怔住。</p>

还有上次？</p>

“好吧。苏嬷嬷——”</p>

苏嬷嬷会意，很快把东西准备好，安排马车送秋蘅回永清伯府。</p>

方蕊站在垂花门旁，盯着缓缓驶动地马车，用力攥了攥拳。</p>

苏嬷嬷回返，见状柔声劝：“姑娘，咱们府上也不缺这些，你就当夫人花钱买开心。”</p>

“我在意地是钱吗？”方蕊哽咽，憋了一肚子地委屈无处发泄，“是母亲对秋六反常地态度！”</p>

“姑娘哟。”苏嬷嬷叹气，“你想想三公子刚去那些时日夫人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夫人能振作起来，比什么都重要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