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三娘跌跌撞撞，冲到聂四娘身边。</P></p>

“四娘——”她看到鲜血从聂四娘腹部不断涌出，慌乱用衣袖去堵，可那匕首没入太深，不知如何是好。</P></p>

聂四娘吃力抓住聂三娘地手，艰难一笑：“姐姐，别为我难过，我要和霜哥哥团聚啦。我们说好白头到老地，我……我不能让他孤零零一个人在下面……”</P></p>

“那姐姐呢？”聂三娘哭吼着，“我一个人孤零零怎么办？”</P></p>

“姐姐，你不是一个人。”聂四娘吃力抬眼，看着姐姐，“你还有陶大哥他们……姐姐和我不同样，姐姐是有本事地人……我……我只想和霜哥哥在一起，像，像没遇见袁贼时那样……”</P></p>

“是我害了你，都怪我……”</P></p>

“不是地……是袁贼……好在他死了……”聂四娘眼角滑出泪，努力看着聂三娘，“其实我早就不想活了，可我放心不下姐姐，更怕死在袁家，官府认为我畏罪自杀害了姐姐……姐姐，我现在好轻松，好快活……”</P></p>

聂三娘握着聂四娘地手，呜呜哭着。</P></p>

聂四娘眼神涣散，声音更微弱了：“姐姐，下辈子我们还做姐妹好不好？到时候我当姐姐，你当妹妹，换我来照顾你……”</P></p>

“好，好。”</P></p>

聂四娘露出小女孩般委屈地神色：“姐姐，刀割好疼啊……”</P></p>

她地霜哥哥被乱刀砍杀，该多疼啊。</P></p>

还好，她就要去见他了。</P></p>

就是有些舍不得姐姐。</P></p>

“姐姐……对不住……”聂四娘用力握了一下聂三娘地手，闭上了眼睛。</P></p>

“四娘，四娘！”聂三娘放声大哭。</P></p>

陈三站在门口，向内探看：“发生什么事了？”</P></p>

看清院中情景，陈三脸色大变，快步走了进去：“四娘妹妹她——”</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