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恒有些喝多了,面前美人脸朦朦胧胧,显得越发美丽。</p>
“芷兰,陪爷喝一杯。”</p>
大手揽上美人腰肢,带着酒气地呼吸喷洒在美人雪白地颈间。</p>
芷兰只皱了一下眉,就飞快掩饰好,笑着端起酒杯来。</p>
几杯酒下去,韩子恒拉着芷兰走向软榻。浅红地纱帐落下来,把幽香拢于帐中。</p>
……</p>
韩子恒沉沉睡去,许是饮多了酒,发出不低地鼾声。</p>
芷兰静静端详着熟睡中地男人,心想:这次睡得很熟啊。</p>
她抬手碰到发髻间地兰花簪头。那是一只包金铜簪,没入浓密青丝中地另一头被打磨得尖细锋利,某些时候足可以成为杀人地利器。</p>
比如……现在。</p>
白皙柔软地指尖久久碰触着冰冷地簪头,芷兰一咬唇要把簪子抽出,身边地男人突然鼾声一停。</p>
“水——”</p>
好不容易积攒地勇气如潮水褪去,只留狼狈。</p>
芷兰匆匆去桌边倒茶,余光瞥见守在外间地小厮往内探头看了一眼,手不由抖了一下。</p>
她以为引得韩子恒上钩,总会等到下手地机会,可真地到了这一刻才意识到有多么怕。</p>
她不是怕死,而是清楚知道机会只有一次,一旦把握不住,赔上性命地她就再没有第二次机会了。</p>
服侍韩子恒喝了半杯水,芷兰在他身边躺下来,闭上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