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森笑逐颜开,“既然傅先生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听说,墨西哥北部塔毛利帕斯州一名反对党革命制度党的州长候选人在去机场的路上遭到一伙持枪武装份子的伏击,当场身亡了。据报道称那名州长候选人是要乘飞机去马塔莫罗斯,参加革命制度党举行的市长竞选活动闭幕式。”
听闻,傅叙泽低着一颗脑袋咧着嘴露了一个狡笑,而后又抬起头来说:“他在塔毛帕斯州的几名州长竞选人中处于领先地位,杀了他不是对局长的亲侄子更加有利?”
柏森一怔,他从未同他提起过这件事,既然他得知,那就是他找人调查过,“难道傅先生知道我家侄子在竞选塔毛帕斯州的州长?”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局长心里应该有个底了。”傅叙泽站了起身,玩弄着手中的打火机,俯视着他,“塔毛帕斯州与美国得克萨斯州接壤,那里充斥着毒品与暴力,这人还真不是我叫人去杀的,而且我的一位伙伴,我只是从中给了一些消息而已,这么做不也是为了局长亲侄子好吗?让他顺利当上州长,给我们彼此都带来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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