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天,黎陌尘一有空闲,便将自己锁进书房,对着那本供述反复翻阅。字字入眼,心绪却愈发烦躁不安。 确实如七七所说——哪怕只是“知情”,都让人觉得难以承受。他大致能理解那背后的“逻辑”,甚至能分析出他们为何会那样做,但没有一丝快感,只有恶心、羞耻和怒火。 那天夜里,他终于忍不住,把秦一戎和陆一铭一同叫来。 三人落座,他没有寒暄,开口便是冷声质问: “她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狱里受苦受难的时候,你们在哪?!” “外面那三十多个口口声声愿意为她挡刀的保镖,又在哪里?!” 屋内顿时安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