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响起,周瑾甯觉得自己正面临随时耳聋的危险,但却懒得抬手捂耳朵,就这么强忍着。
没过一会儿,笼子的铁栏也落下,周瑾甯这才发现,原来铁笼里还有个透明的箱子。
果然,笼子里的那个人开始跳起了舞,身上的衣服伴随着音乐和节奏越来越少,但周瑾甯却有点不能确定这个人的X别,虽然是长发飘飘,可五官看起来却像个男人,大概等到他的舞跳到最后,这个人的X别就也能揭晓了。
这会儿,周瑾甯却忽然想吐槽,周衍桀可真是个毫无T贴人天赋的直男癌。如果站在她身边的人是谌墨白,如果他听得懂法语,就一定会主动担当翻译,告诉她刚才主持人都BB了什么,可周衍桀却完全没有那意思。
行了,反正她也没兴趣,倒也省了。
当舞曲进展一半的时候,箱中舞者的衣服也所剩无几,看样子似乎只剩最后两件。周瑾甯看过类似的表演,自然知道,越是到了这种时候,观众的心情就愈发高涨、胶着,而表演者也会很好利用观众们的心理,身上看起来穿着两件轻薄无b的衣物,可通常不可能是两件,可能是两层,甚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