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墨白很快抬起头,满脸苦涩地对周瑾甯说:“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话的。如果可以,你就忘了吧,当我从来没说过;如果……你忘不了,也没法不介意,那就惩罚我吧,怎么惩罚都行。”
周瑾甯别开了眼,满是疲惫地叹了口气:“……我不是周衍桀,也不像他那么喜欢折磨人。”
“那你就早点休息,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总算是安然度过了一晚。
可一个晚上能如此,却不可能每个晚上都如此。就算是以前,在周瑾甯来月经时,周衍桀也不是没找过她。他倒不至于禽兽到在那种时候还强迫她,但却依旧让她伺候他,身T不能用,可手和嘴依旧可以用;她的身T依然可以供他抚m0亲吻……
今晚的周衍桀,大概真的是心情极佳吧,否则几乎不可能那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