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前已经没了人，地上散落着交叠在一起的，大概是随手一放没注意看好的衣物。灯光明亮，却没有人去伸手关掉。

木头咯吱，床头的灯似乎有些晃，烟花还是很热闹，让人听不清屋内的声响。

大街上灯火酒绿，有人豪情畅饮，有人纵情声色。

狂欢的夜晚带上了奢靡的意味，宾馆几乎爆满，彻夜的灯都亮堂。

夜晚似乎突然下起了雨，重重打在地面上，拍击的声音此起彼伏，到了后半夜，雨才渐渐停了下来。

骤雨初歇，顾襄透过玻璃窗看着窗外的景象，对时间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