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嘴上虽然一直在埋怨,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将温涵需要的东西,一一摆放在旁边的床上。 趁着这个时间,温涵也起身换好了衣服,站在门口探查外面的情况。 谁想到这个时候,屁股后面突然一阵刺痛,吓得他差点叫出声来,回头一看,安然拿着针筒戳在他的后臀上。 “你让我找的消炎药,你到底吃了什么东西,怎么把自已吃到医疗室来的,这招什么时候教教我?” 话音未落,手上的针筒已经拔了出去。 “你以前是学兽医的吧,你要是想学,最好先去门诊实习一段时间,腿都给我打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