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着王沛安凶她骂她,可他都没有,只意味不明将她扫一眼,像个不愿与傻瓜论长短的陌生人,转身离开了。
阮舒演过一些为爱撕心裂肺痛哭的戏,可她现在才知道,真正为爱伤心时,根本就没力气撕心裂肺,甚至下楼的力气都没有,双腿灌铅,行尸走肉。
一条楼梯没走完,身后有人喊她:“阮舒。”
简短二字,喊得比任何人都好听!
阮舒脸上的心伤难忍都还没收回去,便急急忙扭头看,瞧见王沛安站在楼梯口处,内心的喜悦顿时如同夏季的蔓藤肆意疯长,只是到了下一秒,却听王沛安问她:“我家的钥匙是不是还在你手上?”
这一次是阮舒先走,她面无表情说了声“不知道”,态度比王沛安还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