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家虽然只是个小地方,但好赌的人还挺多的。
实际上,很多乡下地方反倒会有大量的资深老赌棍,一年到头不是在打牌就是在麻将。她也有听说有人在赌桌上被人做局,有人在合伙做事情上被人做局。
以她对陈勤的了解,真有人给他下套的话,他还真的很容易掉坑里。
“所以你要做好准备,要想清楚万一真有这样的情况的话,你该怎么做。”程逐一边继续抚摸后背,一边说道。明明他是学生,对方是辅导员,现在更像是身份互换了。
陈婕妤微微点头:“我现在心里有数的。
程逐由衷希望辅导员这次可以跟家里有个了结,便道:“那就好。”
说完,他突然笑了一下,道:“我现在倒是想起了一句话,也忘记了到底是在哪里看来得了。”“你这样一说,我都有点不敢听。”陈婕妤好像是回忆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