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婕妤抬头看向她,微微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又是这种感觉,这种自己在他面前好像无所遁形,完全被他看透的感觉! 她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程逐就是一个还在读大一的学生,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洞察力,为什么能把很多事情看得这么透,想得这么明白? 是的,辅导员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但越是这种近乎铁饭碗的工作,越是给她带来一种很矛盾的感觉。它依然会让她不安。 她看向程逐,没有表态,而是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而他的回答,让她意识到对方真的想到了那个隐患。 程逐看着她,说的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