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新颜啊胡新颜,你画这种东西,是想干嘛?”他还故意开始喊起了她的真名:“你想干嘛?” 以二人往日里那聊天的尺度,互相都知道对方是骚话连篇的人。 所以,狐言本来就一直微微张着丰唇,此刻是用那软糯糯的声音,仿佛从嘴里流出来了一句话。 “老板,别……别玩一语双关梗了,我……我……” 她的这句话语,可以说是把最后那层窗户纸都给捅破了。狐言就这样躺在沙发上,好像浑身难受,开始轻微脱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