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也只是直接把它们从中间给扯断了,没伤着发根。 “不疼吧?”他低着问。 “嗯,不疼。”她越说越轻。 做完这些,程逐才坐回原位,徒留孟奕奕一人面红耳赤地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自己的心跳都有点止不住。 程逐一声不吭的把自己的手表从手腕上取下,然后慢悠悠地把缠绕在上面的断发给取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