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它没有扣上,也很有意思。 “这波我的。”他看了看后,笑着开口。 陈婕妤都搞不懂这位坏学生是不是又在一语双关。 “作为补偿,我来缝。”他说:“穿着缝。” 陈婕妤闻言,哪肯答应,面色不由一凝。 蹲下身子的程逐抬头看向她,说着:“表情别总是这么严肃,只是缝颗纽扣罢了,我又不是什么家务活都不会做的大少爷。” 陈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