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有压迫感。 “我不是这個意思。”她赶紧解释。 “发过来。”程逐回。 ——像是命令。 或许是因为字数少,所以就会更像是指令。 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趴在全身镜前的狐言微微侧头,自己鼻子上架着的黑框眼镜此刻都有点歪了。 她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下唇,然后伸出手指,先是很慢的操作着发送图片前的流程,然后以极快的动作把图片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