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心头一软,也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便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也稍微.....清醒一些了。”沈卿宁用言语进行暗示。 程逐微微笑了笑,只觉得真是傲娇的无药可救了,非要自己往两个人只是酒后的小意外上引吗? “那我叫个代驾吧。”程逐说。 “那你呢?”沈卿宁看了看外面:“今天住学校吗?” 她现在整个人真的清醒了好多,确切地说,她是亲醒了。 “不住,代驾上车后,我跟着一起去,然后把我放你们小区门口就行。”程逐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