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箐珂撑着腮,喝着酒,一场接一场的胡姬舞看得却是心不在焉。 思忖了片刻,她唤江止。 “阿兄......” “说。” “你说,眼下正是李玄尧准备登基的关键时刻,我若是走了,是不是给他添乱,很不地道啊?” 江止声色懒散道:“一年不到,这东宫都添几个新人了?” “你跟他地道,他跟你地道了?” “现在不走,留下来等着跟那和亲公主来了一起过年不成?” “人家运筹帷幄,用得你咸吃萝卜淡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