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的修士一瞬间鸡皮疙瘩也起来了:【众所周知:一切恐惧鬼的原因都是因为火力不足】【黑鬼:下次再也不来这里了,太可怕了!】【有一说一这沙包好哇,怎么打都不怕死!!!】【鬼表示:我可是鬼啊,你为什么不怕我,还要打我?】【云晓:你耽误我睡午觉了!】【你们看看不远处的林子里,萧则跟云裳躲在里面等着占便宜!卧槽!他们真不要脸!】【依我看云晓未免太过独断专行,大家都是亲传,带带天剑宗又怎么了!她还是天剑宗出来的呢!】【楼上的圣母再哔哔,老子把你嘴撕到后面去!】云晓杀完鬼,看了那边林子一眼。然后她突然出声嚎叫:“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兄,还有回音宗的师兄师妹们!我们一路走到现在经历了艰难险阻容易吗?居然有人想要跟在我们后面捡便宜!啊!”“这世界已经不值得我留恋了!啊啊啊啊——”“我们是来看望你的!!!”萧则和云裳别无他法从林子里钻出来。他俩缩在一起看向云晓。云晓还在哭天抹地。江行舟当即看向萧则他们:“我小师妹心灵受到了严重损伤,你们看怎么办!”萧则:???!!!云裳:!!!!!他们心灵才是真正受到了损伤好不好!江行舟什么时候也这么不要脸了!云晓要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江行舟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师妹脑!萧则真的要崩溃了!他真的不想再参加任何试炼了!【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讲真,萧则是活该,命运的齿轮终究开始转动】【云晓上蹿下跳嚎叫的模样跟我工作时一模一样】【云晓:吾日三省吾身,吾没错】“我没有东西了!”萧则蒙了几秒。他快被掏空了。云晓听到他这句话,目光又缓缓瞄上了云裳,她秀眉微蹙:“你们空手来的?”“这么没礼貌吗?”“那来串门看望我们。”云晓嫌弃道:“哪有空手来的呀?”云晓甩甩小手帕又做好了哭嚎的准备。“你们准备空手套白狼?”萧则:“我这一年被你坑去上百万灵石了!谁能经得起这么造啊啊啊!!!今天我告诉你!你就是打死我!把我杀了!我也没钱给你们了!”云裳咬唇:“对!我也是!”一个时辰后。萧则和云裳头顶着牌子在前方疯狂杀鬼开路——【各欠云晓五万灵石】【以工抵债】【杀鬼一只一百灵石,试炼结束后一次性还清】众亲传:?场外修士都笑翻了。【有效真香!哈哈哈啊哈哈!!!】【还得是云晓能治他们】【不过对待仇人确实要雷厉风行,没没杀了他们都是好的了!】天剑宗主终于坐不住狠狠瞪着王可可:“这就是你们清风宗教出来的亲传?简直无耻!”萧则带着裳儿怎么就不知道聪明一点!“哟,你急了你急了。”王可可嘬了一口茶:“皇帝不急太监急。”“王可可!!!!”王可可抄起铁锹:“怎么,想打架?”前方萧则和云裳在抛头颅洒热血,后方云晓在跟师兄们分享鸡腿肉夹馍。萧则回头看到这一幕简直要气疯了:“就算是工人那也有休息时间吧!又想马跑又不给马吃草!”“大师兄,我坚持不住了。”云裳拽住他的袖子双眼红红。“我还坚持不住呢!你怎么不帮我杀!”两个相亲相爱的师兄妹在某种程度上开始狗咬狗。最后,萧则将身上一块玉佩抵给云晓得到暂时的休息。云裳简直要疯了,凭什么都这么欺负她!【萧则身上还有啥能卖的?】【你别说,他头上的玉簪是个灵器,还是有点值钱的】【云晓居然还给了萧则一个肉夹馍,专
门让他到云裳面前去吃】【好狗】【所谓抛砖引玉~】云裳两只手都快抬不起来了,咬牙示弱将自己玉佩递过去:“我也要休息。”她双眼红红仇恨的看着云晓。“别过来人家怕怕。”云晓顿时眨了眨眼:“你凶我,要两块玉佩才能好。”云裳:???她要疯了:“你欺负人!”“你是?”云晓有些疑惑:“什么时候进化的?”【哈哈哈哈哈哈6666666】【云裳要被气死了!】【你~欺~负~人~】云裳气得眼泪哗哗掉,却也不得不掏出两块价值连城的玉佩。她发誓,有朝一日定要让云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惜的是,鬼塔一层的鬼怪确实不少。云裳和萧则越杀表情越狰狞。云晓嚼嚼嚼着鸡腿看着云裳的表情,啧啧出声:“再杀一会儿她要现原形了。”“什么原形?”曲云阳不明所以插了一句:“她是妖精变的?”云晓补充:“她脸上卡粉一层层的掉。”“白痴!”简千潇忍不住踢了这个憨憨一脚:“现在重要的不是她要现原形的事,是出去以后找好借口对上天剑宗主。”云晓扬眉:“所以,三师兄有何高见?”“他们有多动症。”简千潇笑眯眯:“他们非要帮我们开路。”“言之有理。”云晓赞同:“我有听话丹,设好时间特定情况下会自己裂开。”时逾白竖起大拇指。清风宗五人组在出去之前已经做好了团体供词。音绝这时候也走了过来:“他们的灵力要消耗殆尽了。”云晓顺手摸走他手上的烤肠:“谢谢,我们也是时候去第二层了。”论脑子,萧则和云裳对上她没有胜算。音绝:“......”“不过这么久了我们还没有碰上万药宗和七星宗。”曲云阳看了一眼后方鬼林,平静而黑暗。云晓若有所思:“说不准他们什么时候就钻出来了呢?应该也有不少积分了吧,到时候我们顺便找他们拿点。”还想说些什么的音绝:“......”妈的,清风宗不要脸的思维真是一脉相传,抢劫就说抢劫就好了。此时前方萧则和云裳杀鬼已经快杀麻了。到现在他们才发现,没有一次是斗得过云晓的。云晓看着前方气喘吁吁的两人:“你看看,两个都虚,这么一会儿都大喘气,怪不得那啥不到一刻钟。”一边的江行舟没吱声。云晓突然来劲:“那啥,咱们走不?我看见第二层的楼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