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其恥笑說:「你傷了他的心~」
易盈依然不知情,傻呼呼說:「不就只是吃個飯而已?朋友之間很正常啊?」
庭溶得意洋洋說:「小寶貝走吧~這種男人沒擔當,不可能給你倚靠的啦。」
易盈憂心忡忡的看著梓千奔走的背影,心中暗自思考是不是對梓千太壞,但朋友間吃個飯應該是無大礙的。隨即轉頭笑臉淫淫看著庭溶說:「庭溶溶~餓餓,等下要吃什麼?」語畢開始整理身上的衣著,扭腰擺臀,雙手順著自己的身體曲線順勢輕柔的撫下。
庭溶被眼前的易盈舉動看得入神,發楞在原地。
易盈輕撫庭溶額頭說:「你怎麼又呆掉了?是不是生病。」
庭溶嘴角緩緩流下一條口水,連忙吸允回去,回過神來說:「你太美了,我看得著迷。小寶貝餓了,我們就趕快去吃飯吧。」再次牽起易盈的手,兩人開心的離開辦公室。
宛其先是「嘖嘖」一聲,隨後大聲說:「唉~你們真是太誇張~」
梓千淚奔出城堡外,往戶外美食區的座位奔去。外頭天色已然昏暗,只剩下咖啡廳及其鄰近的座位,較有受到明亮的燈光照映。梓千則找個角落且不顯眼的位置坐下,獨自黯然神傷。對易盈感到既氣惱又失望,想怪罪卻又狠不下心來責備,只得嘆氣連連「唉──唉──」
越想越氣,暗自責怪易盈為何如此拿不定主意,但也無法逼迫易盈選擇自己。想不到任何辦法的梓千,在昏暗淒涼的天色中默默的流下眼淚,在寒風中孤獨一人的擦拭眼淚。
此時,恰巧仁洺吃完晚飯打算回辦公室一趟,想先去買杯咖啡時看見坐在角落的梓千孤單的身影,似乎還在擦拭著淚水。仁洺不經暗自竊喜心想「這下終於輪到我出場」神情緊張的多買一杯咖啡後走到梓千對面的座位坐下,故作鎮定的往前遞上咖啡,眼神看著別處說:「別在為易盈傷心囉。」
梓千紅著雙眼,淚眼汪汪的看著眼前的仁洺,擦拭幾滴流下的淚水說:「你觀察很細微,連這你都知道。」
仁洺微微一笑答:「是你們根本沒有在隱藏吧。」
「???」梓千疑惑的看著仁洺,心想「我跟易盈的事情應該很低調,大家不會發現才對啊?」語調稍微帶點哭腔說:「既然你知道,那我該如何是好?」
仁洺竊笑說:「你剛該不會在思考我怎麼會知道,以為你們很低調吧!沒有這回事囉。」笑笑的看著梓千又說:「只能順其自然囉,難不成你要強迫易盈跟你在一起?那只會適得其反罷了。」
梓千感到詫異,為何仁洺好像都知道一切似的,沉默的不敢說話。
仁洺繼續說:「不然你先約易盈明天好好聊聊你的感受囉。把你內心想講及想對易盈做的事情全部都勇敢的去做,反正試試看無所謂。」
梓千聞言,如獲神助,原本哀傷的神情瞬間轉為喜悅,眉開眼笑答:「好!」
仁洺站起身子說:「那我先回辦公室忙囉~你就別太傷心。」
梓千微笑的擦拭眼淚一邊說:「好~謝謝」看著仁洺轉身離開,梓千憤怒且堅定在座位緊握拳頭說:「我一定會成功搶下易盈!」豁然開朗的他直接拿起手機撥打。
「嘟──」接通後話筒另一方傳來「喂?」一聲。
梓千冷靜淡定說:「易盈寶貝,明天下班後在辦公室等我,有話想對你說──」
易盈聽聞後心想「難道!梓千終於要對我告白了嗎?好浪漫喔~」隨後壓抑住愉悅的心情,露出些微的期待語調說:「好~」
「先這樣,明天見!」
「好~掰掰。」
正一起吃飯坐在對面的庭溶瞧見易盈掛斷電話後,有點刻意壓抑不那麼顯露出愉悅表情,但其實全寫在臉上,笑靨完全藏不住,於是好奇詢問:「小寶貝怎麼了?這麼開心?」
易盈吃驚「哦」的一聲。故作鎮定看向他處,邊梳理頭髮道:「沒有啦~就是今天跟你吃飯。想說明天換跟梓千吃飯,這樣他才不會生氣。」
庭溶表情有些沉重不爽說:「小寶貝你跟誰吃飯幹嘛還要在意誰會不會生氣?」
易盈笑笑說:「你剛剛也看到梓千很生氣。所以他約我明天吃飯,我就只好答應。不然你們到時候又在吵架,看到你們吵架我心裡都很難過......」
庭溶很想生氣卻又不敢對易盈生氣,面帶僵硬的微笑說:「好吧,那你明天就跟他吃飯吧。」
易盈諾諾說:「庭溶溶不要生氣氣喔~」
庭溶微笑說:「我怎麼會生你的氣~」
易盈撒嬌嗔:「就知道庭溶溶最好了~不像那個梓千很愛生氣。」
庭溶洋洋得意說:「那當然,我可不像梓千這麼小心眼又愛吃醋。」然後神情有些失落的低下頭接著說:「不過......」
易盈疑惑:「不過?」
庭溶緩緩說出口:「不過......說不會吃醋是騙你的,你跟他吃飯我怎可能不在乎,他可是情敵。」
易盈聽聞後心中那含苞待放的花朵瞬間大大綻放,盛開耀眼。安撫說:「庭溶~我跟梓千只是吃個飯而已,沒有什麼的,我們只是朋友。」突然語調轉變得輕柔繼續說:「他......也不像你對我這樣的好,經常體貼容忍我。你對我的好,我都知道......」
庭溶伸手撫摸坐在對面易盈的手,愉悅感嘆:「謝謝你......小寶貝......」
易盈含情脈脈的看著,輕柔說:「庭溶......」
隨後易盈情不自禁的站起身,走到庭溶身旁的座位坐了下來。她輕柔的眼神看著庭溶的雙眼並用手輕輕撫摸其臉頰,沒刮乾淨刺刺的鬍渣,有點扎手。庭溶受不了這溫柔的眼神攻勢,他無法控制自己,直接緊扶著易盈的後腦,奮力的接吻上去。
易盈的嘴唇被庭溶的大力的吸允玩弄,很是興奮,手從原先扶著庭溶的頭,順勢往下慢慢撫摸到肩膀、胸口、大肚子,最終往隆起褲檔摸去。庭溶的屌正直直的硬挺,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沾濕了褲檔,映的褲子出現一塊塊局部明顯濕透的印子。
吻到一半,易盈愉悅竊笑說:「討厭啦你~」
庭溶緊緊抱住易盈,頭埋進易盈脖子,聞著易盈的體香說:「我捨不得你去,但我讓你去......」片刻過後,深吸一口易盈的體香再說:「我喜歡你......」
易盈抱著庭溶羞澀答:「我也是......」
兩人在餐廳裡忘我的恩愛,情意濃烈。
晚飯過後,梓千姍姍回到住處,一路上不斷的思考「該如何浪漫告白」
進屋後,他呆呆的站在客廳,原地發楞只看向易盈的房間,房裡燈光未亮空無一人表示還未歸來。
宛其恰好打開房間門,看見梓千佇立在那,嚇一大跳說:「唉唷!你回來了喔?」拍拍胸脯說:「也不吭一聲,嚇死人......」
梓千沒有注意到宛其,只是發楞的望著易盈房間門口傻看。
宛其見狀竊笑說:「別再看了啦,他們倆個去約會還沒回來啦~」接著調侃說:「啊你不是很務實?一直看著房間有什麼用,不如早點去洗洗睡啦。」
梓千這才回過神來,轉頭看著宛其,點點頭的打招呼後默默走回自己的房間。
宛其嘆道:「真是......」搖搖頭轉身回房關門說:「唉......可憐哪~」
梓千洗完澡躺床上不停的思考計劃,他喃喃自語說。
「明天下班,希望天氣很好」
「我要買束花嗎?易盈喜歡花,還是不用?可是花一下就爛掉了又會長蟲,不要也罷。」
「還是寫信告白?這年頭應該沒人在寫情書了吧。」
「直接衝過去強吻?好像很不錯又很MAN。」
「哎呀──」想破頭的焦躁嘆氣一聲。
翻來覆去,棉被蓋來蓋去,枕頭喬來喬去,怎樣就是喬不好,喬不對位置安心睡覺。整個人心神不寧焦躁的躺在床上,眼睛就是睜的大大,一點睡意都沒有。隨著時間越來越晚,直到深夜,突然梓千坐起身子驚訝出聲:
「啊!想到了」
似乎在半夢半醒模模糊糊間想到了什麼好方法,隨後便躺了回去安穩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