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新闻的沈丁井亲自上门,烦躁的倒上一杯酒一饮而尽“你怎么又和右党派干上了?”
看到报道的何微珍已经生气好久了,刚刚平复回来,正准备睡一觉又被沈丁井打扰,没好气道“明摆着人家是借刀杀人,我是那把刀。”
沈丁井叹气“被杀的人肯定是要先打刀,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何微珍深吸一口“他们的把柄肯定不止这一个,你去弄些其他黑料来。”
沈丁井低头思考许久,点头“这样也可以,要是能找到致命的把柄,这点小事根本就不算事。”
“你让人组织一场抗议,就说女性要求被公平对待,我不能因为追求公平就被打压,给两派人施压,只有把我架成烫手山芋,他们才不敢对我轻易出手。”何微珍提议道。
沈丁井皱眉“太明显了,我担心火上拷的时候不动手,等火熄了会动的更狠。”
何微珍冷笑“等火熄的时候他们还在不在都是个问题,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让火熄。”何微珍掏出手机转给沈丁井一笔钱“这些先用着,过两天再给你。”
收到钱的沈丁井坐在何微珍床侧,深情亲吻对方的额头“珍珍,有我在,放心好了。”
何微珍同样深情回望“这么多年,只有你一直陪着我,阿井,你是我最亲的人。”沈丁井探过头来要进行唾液交流,被何微珍拒绝“我累了,要休息,你先去吧。”
沈丁井开车离开的车尾被刚好回来的木卜鸣看见,厌恶的轻皱下眉头,回家先进卧室,蹑手蹑脚走到床前轻模妻子的手和额头,没有冰凉感,放心了许多。何微珍正好睁眼问道“席部长那边谈妥了?”
木卜鸣点头“放心,什么事都不会有,你睡吧。”
何微珍拽着丈夫的手“你回大安国,帮微芙多拉些投资。”
木卜鸣一下子就知道妻子的意思“你想给自己找更多筹码?”
何微珍点头“今天我被冯德政那些人当了靶子去攻击右党派,不管右党派能不能执政,肯定不会放过我,只有找更多筹码了。”
木卜鸣提议道“其实,你和孩子跟我回大安国生活,他们谁都不敢动你。你现在已经得罪了,你不怕总得为穗穗考虑一下吧。微珍,咱们回大安国吧,在那我会护着你,论他们有多大的势力也仅仅局限于井省。”
何微珍奈道“我能走,我妈我妹妹怎么办?她们也去大安国跟着咱们生活吗?你在井省的生意难道也不管了?还有花那么多钱投资的医院也不要了?”
“医院的股份咱们可以转出去,井省的生意有井荣他们不敢动。”木卜鸣想到医院都是道边国的医生,就心里不踏实。
“你什么意思?”何微珍不满道“你想卖掉我的产业让我一所有在家做只能伸手要钱的黄脸婆吗?”
木卜鸣赶紧解释“不是,咱们把医院的股份卖了,钱都是你的,你可以去大安国再投资啊。在大安国不比在井省赚钱吗?大安国多大,人多少?井省才多大点地方!”
“木卜鸣,你是不是瞧不起井省的人?”何微珍怒道“井省小怎么了,地虽然小,但科技厉害;人虽然少,但聪明有礼貌。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井省的人。你瞧不起还娶了井省的媳妇,生下有井省血脉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