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卜鸣与妻子以及妻子井省的朋友家人们再次因为政治、人文等问题差点掐火,只好去找女儿。刚走到女儿房间门外就听到宝贝女儿的怒斥声音“你把我的旺财弄坏了,你赔我的旺财。”
里面何微芙的女儿棒秀媛不在意道“哪里坏了,再说,也许你的旺财本来就是坏的,故意赖到我身上。木穗,你少仗着家里有钱就看不起人。”
“明明是你弄坏了我的旺财,还倒打一耙。棒秀媛,没钱没什么,弄坏了东西也没什么,但是你明明做了,还抵赖,这是耻。爸爸说了,你这种人最小人。”
“你说谁是小人?”棒秀媛的声音突然嘶声力竭。木卜鸣打开房门正好看到棒秀媛举手要打人的动作,箭步过去挡在女儿面前瞪着棒秀媛“干什么呢?”
之前没注意,木卜鸣这下面对面才看清,只有十岁的棒秀媛穿着修身连衣裙,头发烫成波浪卷,涂抹着淡红色口红,稚嫩的脸上遮盖了厚厚一层粉底液。一种厌恶从木卜鸣心中蔓延,不自觉拉着女儿后退一步与棒秀媛保持距离。
木穗牵着父亲的手,委屈道“爸爸,我的旺财不会说话了。”
木卜鸣本想教育孩子几句的,但看到棒秀媛的穿着打扮一句话都不想说了,牵着女儿走到旺财面前查看一番,安慰道“没事,爸爸能修好。”
“真的?爸爸你好厉害!”木穗星星眼的蹲在一侧,木卜鸣则慢条斯理的检查维修。
被冷落的棒秀媛站在原地看了许久,气愤、失落、自卑、羡慕....种种情绪在这个孩子的心中转了一圈,然后出去,小心关上房门。
父女二人在房间静静地、温馨的修理机器,外面众人的欢声笑语不时传进来,似乎刚才的不愉快从来没有发生过。
开饭时,何微珍进来叫父女二人吃饭,木卜鸣的系统正好重置到一半走不开,惦记旺财舍不得爸爸的木穗也要陪着,何微珍不满意皱眉道“大家是请来暖居的,你作为客人不出去像什么话?”
木卜鸣语气平淡道“他们和你一起长大的,有你陪着就行了。”
“你真不去?”何微珍声音温柔语气却不悦。
木卜鸣手指旺财“我走不开。”
“穗穗,走,吃饭去。”何微珍严厉看着女儿。
木穗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讨好笑道“妈妈,我想陪着爸爸。”
“你确定不去?木穗,如果今天不出去,那周六就别想和你爸爸去大安国。”何微珍微皱眉头看着女儿。
木卜鸣不敢相信的看向妻子,犹豫一会,起身牵着女儿的手“走,我们吃饭去。”
饭桌上何微珍一副贤妻良母的为丈夫、女儿夹菜,木卜鸣与木穗都毕恭毕敬的说声谢谢,然后闷头吃饭。何微珍又给棒秀媛夹了一筷子“秀媛,来吃这个,看看你都瘦了。”
棒秀媛仰脸笑道“谢谢大姨。”然后委屈巴巴的说“大姨,我把妹妹的旺财弄坏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