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湛秋按照狱卒的交代将自己完完全全伪装成了另一个人,然后在晚一些的时候很轻松地就混进了下班的人群。
有着狱卒交给他的身份牌甚至没有被守卫盘问。
在这与耶利塞风格完全不同的大街上,唐湛秋孤零零地站着,稀稀疏疏的人群从他身边走过,而他却有些茫然。
“喂,别挡路!”
一个大爷骑着三蹦子迎面碰上了站在路中央的唐湛秋。
“欸,不好意思。”
唐湛秋回过神来,赶忙让开道路,然后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向四周看去。
与外面的铜墙铁壁不同,目之所及都是极具东方特色的木质拱房,青泥烧制的砖瓦,还有花纹繁复的窗棂。
“这里是烨州?”
唐湛秋的脑袋里不由得蹦出这个念头,但马上又被他自己否定,因为耶利塞距离烨州足有万里之遥,可不是他徒步走几天就能到的。
不过若是考虑到水泽的特殊性的话,唐湛秋有点犹豫了。
将诸多杂念放下,唐湛秋决定先给自己换个行头,自己现在不光炼金造物全被收缴,连一枚银币都没有给他留下,可谓是一穷二白。
四处转了转,他找了个阴暗的巷子将自己脸上的假皮和这身不让人待见的衣服换掉,才感觉是松了一口气。
为了解决燃眉之急,他又四处找他能够做的工作,可这里的招聘条件不是一般的难搞。
不是有男女要求,就是有年龄要求,还有在特定方面有一定从业经验,虽然大多数都是合理要求,但唐湛秋基本都不满足。
最后在铁匠学徒和饭店洗碗里,他选择了后者。
前者需要一定的铁匠天赋,还需要长年待在铺里,可以说是一旦决定就很难改变了。
唐湛秋可没有做一辈子的打算,自然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饭店老板是个满脸胡青的大叔,虽然他的胡子看起来有好好刮过,但还是没有办法刮干净。
饭店开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除开负责做饭的老板自己,还有一个帮忙打下手的老板娘。
此时还未到吃饭的高峰期,满脸胡青的老板坐在店门口的小板凳上给唐湛秋吩咐着需要做的事情。
“我可提前说好了,虽然说是让你洗盘子,但你需要干的不只是洗盘子,人多的时候,给客人点菜,上菜,客人离开的时候收拾碗筷,擦桌子,这都属于你的工作范围。”
“虽然给你的薪水不多,但要是你砸碎了盘子或者弄出了什么幺蛾子都是要扣你工钱的。”
“还有,最需要注意的就是干活的时候机灵点,客人要是为难你,你就打个哈哈糊弄过去,千万不要和他们较劲,脸上要摆笑脸,解决不了再来找我们……”
老板兼厨子的大叔对唐湛秋的工作能力充满了不信任,上一个来他这里工作的也是个小伙子,可是却没有点眼力见,不懂得什么人情事故,得罪了客人还差点和客人打了起来。
这实在让老板有点奈,而一旁的老板娘则笑呵呵地看着,一边开始往路边摆桌椅板凳,一边拿抹布擦净灰尘。
“好了,去干活吧!”
老板终于将该吩咐的话全都吩咐完了,唐湛秋也自觉地加入到摆座椅的行列。
虽然店面不大却有几十张桌子要摆,在给巷子里留下一半供人通行的道路,几乎摆了十几米远。
唐湛秋有过这方面地工作经验,动作自然十分利索。
先一次性将折叠桌子隔着一定距离摆开,再一口气搬上足够多的椅子补上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