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一口一口地吃起了尸体,房间里一时只剩下血肉的咀嚼声。
最后它连地上的血迹都舔了干净,它的面容一点点扭曲变成了芙兰德的样子。
守卫离开了房间,向大厅走去。
“芙兰德!怎么样了?”
听到队友打招呼,芙兰德就像才看到他们那样走了过来。
“怎么样了?”
芙兰德面表情地回答道。
“这里不适合说话,我们换个人少的地方。”
“芙兰德,你不舒服吗?怎么这副表情?”
一名队友发现了一点异常。
“我没有事,副局和我说的事情很重要,赶紧走吧?”
众人虽有疑惑,但在芙兰德的劝说下还是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这里处于营地边缘,除了不远处巡逻的卫队外基本没有人会向这里靠近。
“这里怎么样?”
“可以。”
芙兰德点了点头。
“那可以说了吧?副局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说?”
“副局说……”
芙兰德拖长了语气。
“说什么?”
“说,你们都得死。”
一柄短刀自芙兰德的袖中滑出,刺进了面前那名队友的胸口。
所有队员都被面前这一幕震惊地手足措。
“芙兰德?”
“小心,她不是芙兰德了!”
还是有人对现状做出了理解。
离得最近的那名队友率先挥拳攻向芙兰德,可是却被轻易地攥住了拳头。
其他队友也在这时反应过来,先后对芙兰德发动攻击。
只留下一名队员还法想象现状。
“不可能,芙兰德怎么会?”
芙兰德在围攻下很快就落入了下风,但不知道是想要活捉问话还是法对芙兰德下死手。
他们的攻击并没有命中芙兰德的要害。
“你们在干什么!”
巡逻队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
“细节一会儿再跟你们解释,先过来帮我们!”
“好!”
巡逻队出乎意料地爽快地答应了这个要求,从后方加入了战局。
眼看芙兰德就要被擒住,一抹刀光却在这个时候调转了方向。
他震惊地看向偷袭自己的巡逻队队长。
在活捉芙兰德的过程中,小队队员为了不尽量伤到她,或多或少地抑制了自己的实力。
加入战局的巡逻队则趁他们法分心的时候绕到了他们身后。
在芙兰德露出破绽的时候一齐发动攻击,局面突然的转变让队员根本就没有时间反应过来。
所有队员都在同一时刻受了不同程度的重伤。
意识到不对劲的他们再想发挥全部实力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最后能做的也只是被团团围住,互为犄角地负隅顽抗。
战斗经验丰富的他们互相支撑,想要撑到有人发现不对而过来支援。
但是最开始他们选择的地方实在是太过僻静,直到队员接连倒下,只剩下最后一位,也没有看到有人过来。
站在队友的血泊之中,他感到比地凄凉,血液都要被冻结那般。
刀尖上的血迹已经凝结,敌人论淌下多少鲜血都能够再战起来。
他已经不明白了自己挥刀的意义。
最后,他毫信念地迎着利爪挥出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