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尔斯给他租的房间没有很大,只具备最基础的生活设施。
房间里也十分空旷,除了一张床便什么也没有剩下。
看起来刚刚打扫过,窗户正对着街道,窗台上也没落下灰尘。
唐湛秋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过要是床上能有床被子就好了。
唐湛秋关上了门,试着从轮椅上站起身来。
原本装着假肢的腿已经彻底断掉,医生也没有给他补上一个。
现在那里只剩下了空荡荡的裤腿。
就说他身上这身衣服都是席尔斯掏钱给他买的。
他现在可以说是真正的一穷二白了。
护士给他涂的药效果似乎不,唐湛秋成功站起身子。
虽然需要搀扶着墙壁,法做到四平八稳,但也算是可以行动。
这样行走十分耗费体力,他走了几步就瘫在了床上。
竟然真的活下来了……
艾丽莎……
唐湛秋空虚地在面前抓了抓。
他掌心的蓝色印记已经消失,“诸星芒”已经被取走了。
一阵力感涌上心头。
这时候应该悲伤地大哭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但他没有那种感觉,他现在只是想做点什么。
他的思维从未如此清晰过。
他知道自己现在最应该干什么。
他现在需要钱,非常多的钱,将自己武装起来,以此摆脱废物的行列。
没有腿就用假肢来替代,没有武器就用钱砸出来,没有力量就去拜师。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驱逐嗣兽。
而席尔斯口中说的官司,他也已经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大概就是之前那个胖子的外交官父亲找上门了而已。
这算不上什么大事,唐湛秋需要思考的是如何将这件事情对自己的影响降到最小。
最方便快捷的办法就是直接解决掉提出问题的这个人。
因为法律方面的问题他不太懂,为了请一个律师而消耗掉大量时间在他看来并不值得。
在五天的时间里以正当手段赚够能聘请起高级律师的方法并不存在。
至少以他现在的条件并不存在。
而要以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这个方向延伸思考的话。
也不能只是简单地去将那个外交官干掉。
且不说这个方法现不现实,若真是这么做了。
光想想是他的外交官身份就知道往后还会遇到多少麻烦。
唐湛秋回忆了一下,那个胖子有说过,他的父亲是耶利加的外交官。
西大陆总共有三十多个国家,彼此关系并不和睦,常常有各种纠纷发生。
外交官是各个国家的沟通代表,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国家的门面。
不用想也明白他们的位置有多敏感。
那个胖子的外交官父亲没有要求耶塞亚直接把他绑了丢过去,而是亲自过来。
其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一定是席尔斯做了什么,比如说简单地让他以为唐湛秋是中央调查局的人。
中央调查局在西大陆处于中立地位,并不受任何国家的辖制。
你可以把他当作一个独立的政治体系。
如果不想把中央调查局也拉到自己国家的对立面,就需要谨慎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