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尔斯翻过神父,确认他真的死了之后,就把他踢进了暗门。
他原本也没想过真的从他嘴里问出什么。
神父的身体摔进了尸堆,一声沉闷的声响过后,没有溅起一点血花。
他也渐渐沉了下去,蛆虫爬上了他的身体。
随着木门的关闭,映照在他那身亮丽的教袍上的最后一抹光亮也随之逝去。
席尔斯现在并没有闲功夫去处理那些尸体,得让他们在黑暗中再委屈一会儿。
……
唐湛秋被女孩拉进了屋子,她似乎就是女仆说的小姐。
女孩穿着一身华丽的裙子,虽然也很好看,但配上那有些稚嫩的面孔,总觉得有些不搭,有些太过艳丽。
“浮梦德,你怎么突然来了?是爷爷又有事找你吗?”
少女拉着唐湛秋在桌子前坐下。
“你怎么不说话?算了,爷爷他很死板的,总是有许多规矩,你也不要和他计较,搪塞一下就过去了。”
少女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盒子。
“浮梦德,这是上次你要的‘炎薪’,我从爷爷那拿来了,你用完记得还回来哦。”
唐湛秋看着少女递过来的红色晶石,并没有接过来。
“我不是浮梦德。”
“诶?浮梦德你生病了吗?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唐湛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里的一切都有些古怪,眼前的少女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唐湛秋,快想办法让她带我们出去啊!”
一直跟在后面的三七三小队在一旁提醒唐湛秋。
“浮梦德?浮梦德?”
少女见唐湛秋久久不肯回应,便自己贴了上来。
“浮梦德,你是不满意我们的婚事吗?你不喜欢我?”
少女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角都仿佛含着泪花。
唐湛秋闻到鼻尖少女身上的芳香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我不是浮梦德,你认人了。”
少女看到唐湛秋后退,瞬间就忍不住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
“没有,我……”
“好了!你出去!”
少女重重地关上了房门,几人理所当然地被赶出了房间。
“喂,我说你平时都这么头铁的吗?”
徐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就是,女孩子嘛,明明哄两句她就会乖乖听你的了,你的脑筋是死的嘛?”
柏花发表了自己作为女孩子的心得。
柳云河则暗暗吐槽:你这么说真的合适吗?
“那我该怎么做?我叫唐湛秋,又不叫浮梦德。”
“哎呦,你个呆子,她既然这么叫你,你就先把自己当成浮梦德呗!刚才在女仆面前你不是装的好好的吗?”
“就是,刚才我可是给个眼神他就明白了。”
唐湛秋思索了一下,确实,他似乎不愿意对那个女孩撒谎,他不明白这是何种原因造成的。
柏花看着唐湛秋还在那里犹豫,女生独有的第六感和八卦之心瞬间就让她想到了什么。
“喂,唐湛秋,你不会对那个女孩一见钟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