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湛秋有些心虚,年龄是硬伤,竟然没有算到这一点,但也只能将就。
似乎是珊格拉也喝得眼花了,眼中的重影让她看得并不清晰,还真就让唐湛秋混过去了。
“行吧,你坐过来,会喝酒吧?”
唐湛秋坐在珊格拉身边才感受到她的压迫力,正如席尔斯所说,胖胖的,胖到肚子长到胸口上了。
还好他没傻乎乎地按照席尔斯的标准去找,不然他怕是蹲到明天晚上也不一定能找对人。
没等唐湛秋回答,珊格拉就塞过来一瓶酒。
对瓶吹?
唐湛秋有点震撼,酒瓶的标签上可是贴着高浓度的标签。
而这样的酒瓶,珊格拉面前放着五瓶,都已经喝光了。
会死的吧?喝这么多绝对会酒精中毒的吧?
“怎么?不敢喝?”
珊格拉又在唐湛秋面前一口炫了半瓶。
唐湛秋有点惊恐。
“我还没成年,喝不了这个……”
“我九岁就开始喝酒了,你一个大男人怂什么怂?”
“喝!不喝就滚出去!”
还真是强人所难。
唐湛秋拧开酒瓶,烈性酒气直冲大脑,呛得他有点缓不过劲。
做了半天的心理准备,他捏着鼻子往嘴里猛灌了一口。
很快他就后悔了,火热的灼烧感出现在喉间和肠道,那种仿佛刀割一般的后劲瞬间就让他歇菜了。
一口倒。
也不知是醉倒还是辣晕的。
“诶?”
身体瘫在茶几上的声音让珊格拉都有些震惊。
这算怎么回事?
她拍了拍唐湛秋的脸蛋,确认他不是在装睡后,又扫兴地独自喝起了闷酒。
时间一点点过去,醉倒的男男女女都相继被家眷带走。等到珊格拉把酒瓶里的最后一滴酒都喝完以后,包厢里就只剩下了她和唐湛秋两人。
她正准备离开,但因为自己也有点喝懵了的缘故,竟然被唐湛秋绊了一跤。
“谁?谁偷袭我?!”
珊格拉踉跄地爬起身,唐湛秋竟然也没被这一下压醒。
珊格拉凑到唐湛秋面前,试着用眼睛聚焦,想要看清眼前的是谁。
“你,你是喝不了酒的那个芬特尔!”
“没有人来接你吗?”
“还是说你也没人要了?”
珊格拉蹲在唐湛秋面前自言自语,晃晃悠悠的蹲都蹲不稳。
“没关系,我也没人要的……”
珊格拉说着说着又突然站起身来。
“既然你也没人要,那就跟我回家吧!我要你!”
夜幕,席尔斯守在酒吧门口,唐湛秋还没有回去,他还有点诧异。
没想到唐湛秋第一次做任务竟然这么敬业,在里面呆了整整一天。
第一次做探子就有这种意识,真的难等可贵。
但等着等着,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已经快到凌晨了,唐湛秋还没有出来,这太过敬业了。
他只好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你好,你今天早上有看到一个戴墨镜的少年进来吗?”
“您说的是芬斯特先生吗?他已经和珊格拉小姐回去了。”
“回去了?”
“对,芬斯特先生喝醉了,是珊格拉小姐带他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