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
九爷躺在草坪上,幸福的阳光晒着,他真不想起来,就一直这样躺着多好!
要不是胡兰催着回去,谁也叫不动他!
一路上,花儿在边上微笑,看不见她们的烦恼。
胡兰说:
“我想去街上买个头饰,长久你是陪我去,还是独自回家?”
要是换了别人,陈长久愿意这样久久地躺着,可是眼前是自己心爱的人,叫我起来,那是义不容辞的决定,叫我陪她去买头饰,那照样也是义不容辞的决定。
“陪你去!”
“哎!这才是我心爱的长久。”
胡兰在前面一路小跑,进入街市,繁华的闹市已没有几个人,只有零零散散的小摊,随着夜色的降临,很快,就看不见街上有人行走。
此时,正是饭馆上菜的时候。
胡兰一路上也没看到自己喜欢的头饰,就在这时,她走到一家“春来早”饭馆门前,里面传来一阵浪笑,胡兰犹疑地站了一下。
这个决定让她悔恨一生,也让她葬送了自己的生命。
陈长久很快跟了上来,急急地问道:
“买好了吗?你看什么?”
“好像里面有女人的哭声!”
“是吗?我看看去。”
“别去!”
胡兰已不能阻止陈长久的决定。
陈长久走进饭馆,扫视了一眼,饭馆并不大,两层,底层是客厅,只有几张八仙桌。
中间的桌子上,坐着一个浪笑的小青年,正在调戏一名端菜的女生。
“来,喝了它,这钱就是你的呐!”青年一边端起酒,一边把一沓日币放在桌子上。
女生似乎不愿意,放下菜准备离开,浪人一把抓住女生的手,顺势拉进自己的怀里。
女生那见过这阵势,她就是给老板打工的,突然大叫起来,老板出来打圆场,知道是不好惹的主,女生才不管呢,拼命的挣扎,浪人站起来,真的发火了,没想到有人还敢反抗?怒火
烧心,哪有不死之理?
正要强行非礼,陈长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个纵身,飞起一脚,正中浪人的心窝,浪人往后一倒,重重的身板压在桌子上,一时没起来。
众人哗啦一下散在周围,女生也趁现在走上了楼。
有人看见浪人一时没起来,兴许没看过瘾,跑过去想推醒浪人,继续起来干架。
没想到人家大叫起来:
“不好了!小佐死了!”
陈长久才如梦醒来,这才发觉小佐的背部淌出了血,几根筷子已经穿胸而过,筷子筒四分五裂。一时间,陈长久傻了眼,不知如何是好?
有人叫起来:
“快把他抓起来!快去叫大木将军!”
胡兰在后面听到不好,这是汉奸在通风报信。
她用手拽起陈长久的衣服,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俩人撒腿就跑。
等大木的人马赶到,迎接他的只有他儿子的尸体。大木悲从中来,下令全城搜捕,一经逮到,绝不手软,提供消息的重重有赏!
趁着夜色,陈长久早已跑到了城外,而胡兰则悄悄地回到了家中。俩人就此分别。胡兰说:
“你放心的去吧!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