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诚一听衙役的话,立时就明白过来了,不禁看了一眼赵元。
赵元却是一脸的得意之色。
正在此时。
一个年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从一家杂货店走了出来。
乍看这下,这人跟杨有才长得有几分相似。
这人正是杨有才的大儿子,杨文启。
今日店里休沐,他准备带着媳妇和两个孩子回村里去看看爹娘。
李氏几日前就一直念叨着想两个孙儿了,让他得空了一定带回来。
他走出店门正好看到杨诚被衙役带走的情形,不免有些奇怪,忙跟了上去。
几个衙役带着杨诚来到县衙大堂之上,杨文启也跟了过来,站在人群之中看着杨诚。
与杨诚一起来的还有一人,这人与杨诚一同立于大堂之上。
人群中议论纷纷。
“这不是赵公子吗?另一个得罪他的人是谁啊?”
“听说那人叫杨诚,小池村的,也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赵元,哎!惨咯!”
杨文启也是认识赵元的,毕竟城里赵员外的公子,加上平时做事还那么高调。
想不认识都难。
他小声的问着身边几个人。
“杨诚怎么得罪赵元了?”
边上几个人见有人问,想也没想,就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
“听说是那杨诚讹了赵公子的钱财。”
“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不过这种事还是头一次听说。”
“从赵公子手里讹到钱的,这杨诚也是县城头一位了。”
杨文启听的云里雾里,怎么就突然讹赵元的钱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堂下的众人议论的十分热闹,仿佛把这大堂当成了戏台子,就差花生瓜子大杏仁了。
就在众人议论声中,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人从后堂走了出来,在主位坐定之后。
抬手拿起醒木拍了一下,堂下的众人立时便安静了。
这人正是马邑县县令王涣。
王涣看着堂下的两人,一身长袍,都是读书人打扮。
只是这穿着却是反差极大,一个衣着光鲜,一个破破烂烂。
不过这衣着破破烂烂的年轻人倒是生的十分俊雅,瞧着比那衣着光鲜之人多了几分书卷气。
不过这也正常,赵元的风评,他是知道的,也比较了解这个人。
马邑县能从他身上看出书卷气的人估计没有。
两人见县尊大人出来了,都跪倒在地。
毕竟两人现在还不是真正的读书人,有些规矩是免不了的。
所谓跪天跪地跪父母,这给陌生人下跪,杨诚还是头一次,不过也没办法,入乡随俗吧。
王涣看着赵元,虽然认识,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一遍。
边上的师爷也拿着小本本在一边记录着。
旋即开口道。
“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赵元听到王涣问话,连忙答道。
“县尊大人,草民赵元,状告杨诚设局讹我钱财一百两。”
边说边指着杨诚,一脸恨恨的样子。
他一提到这件事就恨的牙痒痒,脑海中全是那天杨诚那副得意的样子。
回去之后越想越气,如果不收拾杨诚一顿,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细细的回忆了那天的事情,忽然想到杨诚在小乞丐那里的反常举动,不禁起疑。
便找人把那个小乞丐寻了来,一番威逼利诱之下,小乞丐吐露了实情。
他才知道自己被设局陷害,于是便去县衙告杨诚。
然后就有了在学堂门口杨诚被带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