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是,是沈公子想救嫡姐,只是我比嫡姐靠近窗口,故而阴差阳救了我出去。”
邓欣欣虽想嫁入沈家,却不想背着横夺嫡姐夫婿的罪名,那她还怎么抬得起头?倒不如说是沈容余阴差阳救了人。
“令千金的意思是,沈府公子发现自己所救之人不是未婚妻后,对妻妹一见钟情,突然觉得自己换一个未婚妻也行,所以将前未婚妻推下悬崖?
倘若如此的话,邓二小姐可要小心啊,也不知你的沈郎日后会不会对别的姑娘一见钟情,这未婚妻,再一再二更换也就罢了,难道还能一直换么?
这怎能算是家事呢?还是邓大人觉得,贵女如若嫁入你家,是生是死都是你的家事?”
安国公世子抢过一位少将军的话,先是冷嘲热讽了邓欣欣半日,把她说得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下去,又反手把邓启丢来的手榴弹升级成了导弹然后丢了回去,笑的宛如一个刚把老母鸡偷到手的胖狐狸。
少将军:……
少将军:……
怎么哪都有你?元帅府和尚书府哪是你家啊?这人怎么总抢话?
“方世子是要以言论杀我吗?但我管教自己的不肖儿女乃是家事,不容旁人置喙。恐怕方世子是要失望了。”
邓启哪里还和他掰扯这许多话,横竖他也没有儿子,谁管贵女如何想,现在把事情捂住他还是疏忽之责,倘若真爆出来庶女觊觎长姐未婚夫,那他可就是家风不正,治家不严,纵女以下犯上了。
邓启此时想法并没有,倘若他此时回去,也不过牺牲一二女儿名声而已,他如今正是壮年,再娶也使得,左右保住官声才要紧。
只是却没什么人配合他,邓欣欣自知名声已经败了,纵使之后澄清怕也有人觉得是欲盖弥彰,依旧嫁不得好人家,更别说她的出身本就不甚光彩,还不如趁此机会抓紧沈容余,虽前几年日子不好过,但日子久了,谁还会揪着这个不放吗?那岂不是要与沈家并尚书府作对?
至于邓覃覃,则是想着借着此事一把退亲,沈容余其人犹如一个菟丝子,永远不考虑靠自己往上爬,提升官声地位,永远在这里研究鬼祟手段,她要替原主报仇,却也不能把自己的余生都置于臭泥坑里。
故而场面直接僵持起来,眼瞧着时间渐渐流逝,外面的人越聚越多,也不再是方才黔首装扮,更多的却像是勋贵大臣府里的下人。她把事情闹到府衙之上可说这人精明强干不是吃亏的性子,但若一直和邓启顶着来,那就是忤逆了。
邓覃覃正在思考退一步回府内解决同硬刚到底的利弊之时,瞧见秦府的一位少将军冲着她挤眉弄眼。
果不其然,不过须臾,便有一个高大魁梧的老人龙行虎步而来:“既然是家事,也不知老夫这个岳丈可管得尚书大人讷?”原来不知是何时,几位少将军竟然回府请了兵马大元帅过来。
邓启:我…佛慈悲……
元帅府不讲武德啊!怎么来了少将军还不算,这尊杀神又来了?。
“马车颠簸数时,你嫡姐难道端坐正位不动吗?
你们二人可曾呼救?隔空有人抓你为何不反抗?
你们二人可有带面纱?你是怎么摔到地上晕过去的?